- 12月 27 週二 201120:38
【家政婦三田】
- 1月 24 週一 201104:59
【真我霓裳】(リアル・クローズ)
- 9月 24 週六 200519:22
【廣島‧昭和20年8月6日】

【廣島‧昭和20年8月6日】是日本TBS電視台紀念二次大戰終戰、廣島原爆六十週年,以及放送五十週年的電視電影。參演的有松隆子、加藤あい、長澤まさみ、西田敏行等演員。劇情描述昭和20年(1945年)7月16日至8月6日,廣島原爆前二十天內,矢島一家姐弟四人的生活。
松隆子飾演長姐矢島志信,母親病死,父親戰死,獨自一人撐起父母所留下的旅館。加藤あい飾演擔任教師的信子,對戰爭和軍人強烈不滿。長澤まさみ,在「龍櫻」中演際遇坎坷的直美,此次在這部電影中飾演真希,是一個對國家懷抱理想,夢想跳芭蕾舞的年輕女孩。年明年紀最小,只有十五歲,是三姐妹的小弟,西田敏行演的老紳士,三姐妹故事的敘述者,就是他。
在這部電影裡,觀眾可以看到著名廣島原爆穹頂的原貌,它的原名是「廣島縣產業獎勵館」,是一座天藍色穹頂,白色牆面的美麗建築。姐弟們所居住的矢島旅館,就在產業獎勵館附近的道路上。TBS將這棟戰爭的悲傷紀念品恢復原貌,恢復得有多麼成功,預示的悲劇就更強烈,因為誰都知道它是註定要被毀滅的。
【廣島‧昭和20年8月6日】中處處留露反戰的訊息。那個時候,學生們天天被叫去拆民房,目的做為轟炸引起火災時的絕火點,就像森林火災時要砍樹斷絕大火的燃料是一樣的道理。有一天要拆的房子,正好是信子的某個學生家。不忍心的信子,把學生帶到海邊玩耍,因而被軍方監禁,幸虧志信在大雨中死命說情才被釋放。志信雖然經常接待軍人,但她心中並不喜歡他們,只是為了生存,她別無選擇。真希則和一個同樣喜歡芭蕾的韓國少女結成朋友。這位少女從頭到尾不知其名,只聽到她被軍人稱為「朝鮮」。她的父親原本是鐘錶匠,被軍方抓去製造軍火,但最後仍因韓國人的身份,被懷疑是間諜而一去不回。真希不顧同學警告和她結成好友,還帶她跑遍大街小巷,逃避軍人的追捕。年明和同齡的男孩,被軍方叫去做體能訓練,因為達不到要求而遭到毒打,最後還被叫去參加航空隊出征。在送行的月台上,信子情緒爆發:「到底是誰發起這場戰爭?年明只有十五歲啊!」可以說,這部電影從頭到尾都在問這句話。電影沒有給答案,只是透過主角們的台詞,不斷質疑戰爭的荒謬。
- 8月 16 週二 200504:56
電車男-網路時代的愛情故事

反映社會現狀的題材,再次被日本媒體搬上螢幕。
電車男,就像許多網路時代的年輕人一般,網路和漫畫、電玩是生活的最大重心,有了這些東西可以足不出戶,相對的也就不善與人相處,從某個角度看來簡直是標準的怪胎。
日劇中的「電車男」就是這種典型,連走在路上也在看漫畫,讀到不知道別人在叫他名字。某天在電車上看見一位大美女,被醉漢騷擾,電車男鼓起勇氣英雄救美,不知名的美女向他要了地址,在他生日時寄上愛馬仕的杯盤組答謝。從沒有戀愛經驗的電車男受到網友的鼓勵,好不容易播了她的手機號碼,……電車男借助網路力量,和暱稱為「愛馬仕小姐」的女孩,從此發展出一段純純的愛。……
據說劇情是來自網路上真實發生的事情;我查到一則相關報導放在下面,有興趣的人可以看看。
- 7月 17 週日 200504:27
談日劇「流轉的王妃,最後的皇弟」

昨天看完了「流轉的王妃」,很感動。看到這齣戲的介紹,我才知道末代皇帝的弟弟有這麼一段感人的故事,而且日本拍得很成功。初次看到劇中人談「中日友好」的理想時,我全身起雞皮疙瘩,就好像現在聽到「反共抗俄」的口號似的,不過隨著劇情進展也就慢慢習慣了。其實,主角好像還是真心抱持這個理想呢。我原本認為這是日本一廂情願的觀點,不過在網路上看了溥傑寫的自傳內容,似乎他和太太真的是這樣期許自己的。
在這齣戲裡,日本很難得地盡量呈現歷史真相,沒有偏頗。我在想像竹野內豐一干演出中國角色的日本演員,需要在劇中表現不滿日本人的情緒時,不知心中作何感想?他們有很多需要講中文台詞的地方,我覺得竹野內豐和常盤貴子講得最好,打八十分,其他像江角真紀子(飾演川島芳子)和伊東美咲(飾演他拉拉貴人)講得則比較遜一點,如果沒有字幕大概聽不懂了。伊東美咲演的他拉拉貴人台詞很少,念了一段不知所云的中文詩詞不久後就突然暴斃,感覺有點浪費。另外有一些角色則是驚鴻一瞥,像天海祐希親口演唱「何日君再來」,就讓人驚艷,是視覺和聽覺的享受。
主角的部份,兩位大明星也表現得相當稱職。竹野內豐詮釋溥傑的方式非常內斂、低調而壓抑,感情不外露,非常的【舊時代】,但也非常有力。舉例來說,最後一集中尾聲的一場戲,是溥傑打開女兒慧生的骨灰罈,拿出一片女兒的殘骨輕輕撫摸—想當年兩人分別時慧生還是小女孩,誰想得到昔日一別竟是永訣呢?那個活潑開朗的小女孩,至親的骨肉,今日重逢,竟只剩下一缽骨灰……他將遺骨放回去後,緩緩蓋起來,然後一個人抱著骨灰罈哀慟,妻子和小女兒則站在旁邊默默流淚。他沒有嚎啕大哭,只是閉上眼睛,緊抱著骨灰罈,一邊身體前後輕搖,好像在哄懷裡的小女孩—一個一去不回的小女孩—一邊流淚。他臉上那種集合悲傷、遺憾、懷念和自責的神情,讓人從內心感到那種喪女之痛。這是難度很高的表演,我一邊看得鼻酸,一邊佩服竹野內豐演得好。
- 6月 22 週三 200506:01
【白色巨塔】裡的眾生相︰柳原(二)
柳原是一個充滿掙扎的人物,他不像財前和里見,堅持往自己想望的方向前進。他不是沒有自己的想法,但是他無法像兩位主角那樣堅持到底;沒有勇氣按照自己的意願,去做自己真正想過的生活。看他崇拜財前後又幻滅,看他明知有問題又不敢直言,好不容易提起勇氣,被財前駁斥後又選擇將自己內心真正的想法消音,結果內心掙扎不已。
明明對佐佐木家屬滿懷歉意,明明想要說出真相,卻礙於長官和醫院的立場,硬是將口邊的話吞下去。沒有勇氣拒絕送到門口的好親事,沒有勇氣追求自己的真愛……。一直到劇末,他才稍微敢於發出自己的聲音,然而這一點正義之聲又不可避免地遭到周遭同事的打壓。
由於這一點,柳原也格外貼近平凡人的形象:沒有高人一等的才能,也沒有財力雄厚的後台,沒有本事像財前為了教授職搞政治權謀,也無法像里見為了病人犧牲家庭生活,為了真相不惜辭職走人,離開自己辛苦耕耘的崗位。柳原只是單純的懷抱著救人的夢想;因為主子「賞識」他(或說是因為他單純所以要「利用」他?)而頓時前途不可限量。但對這人人稱羨的好運,柳原似乎是唯一無法從心底感到快樂的人。這從他和藥局女兒約會時,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可以看出來。對於眼前的好處,他無法衷心領略也無法消化。為了壓制內心的疑問,他不願多想,做了再說。為了堵塞自己對財前治療方式的疑問,他猛力搥打要施加給佐佐木的抗生素。攝影的鏡頭是由下往上照的,每一搥,都看得出柳原不敢面對現實,又懼怕又絕望的心情。柳原不敢面對真相,不敢面對自己真正的想法,使他直接、間接地成為加害佐佐木死亡的殺手。後來在法庭上,財前誣陷柳原,但真正將柳原拖入痛苦泥沼的,追根究底,其實是他自己。
他也應該是認清到這一點,才會改變心意,明知周遭同事會用怨恨的眼光看他,還是選擇厚著臉皮留在浪速醫大,除非醫大將他掃地出門,否則不會自動請辭。我想,這裡面應該有某種自我處罰的成份在內吧。
拙琴,21/06/05
明明對佐佐木家屬滿懷歉意,明明想要說出真相,卻礙於長官和醫院的立場,硬是將口邊的話吞下去。沒有勇氣拒絕送到門口的好親事,沒有勇氣追求自己的真愛……。一直到劇末,他才稍微敢於發出自己的聲音,然而這一點正義之聲又不可避免地遭到周遭同事的打壓。
由於這一點,柳原也格外貼近平凡人的形象:沒有高人一等的才能,也沒有財力雄厚的後台,沒有本事像財前為了教授職搞政治權謀,也無法像里見為了病人犧牲家庭生活,為了真相不惜辭職走人,離開自己辛苦耕耘的崗位。柳原只是單純的懷抱著救人的夢想;因為主子「賞識」他(或說是因為他單純所以要「利用」他?)而頓時前途不可限量。但對這人人稱羨的好運,柳原似乎是唯一無法從心底感到快樂的人。這從他和藥局女兒約會時,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可以看出來。對於眼前的好處,他無法衷心領略也無法消化。為了壓制內心的疑問,他不願多想,做了再說。為了堵塞自己對財前治療方式的疑問,他猛力搥打要施加給佐佐木的抗生素。攝影的鏡頭是由下往上照的,每一搥,都看得出柳原不敢面對現實,又懼怕又絕望的心情。柳原不敢面對真相,不敢面對自己真正的想法,使他直接、間接地成為加害佐佐木死亡的殺手。後來在法庭上,財前誣陷柳原,但真正將柳原拖入痛苦泥沼的,追根究底,其實是他自己。
他也應該是認清到這一點,才會改變心意,明知周遭同事會用怨恨的眼光看他,還是選擇厚著臉皮留在浪速醫大,除非醫大將他掃地出門,否則不會自動請辭。我想,這裡面應該有某種自我處罰的成份在內吧。
拙琴,21/06/05
- 6月 17 週五 200506:25
【白色巨塔】裡的眾生相 : 柳原(一)
上週末剛好獨自一人看家,趁機把別人送的【白色巨塔】放來看。結果欲罷不能,硬是看到第十九集,因為隔天要早起,不得不停手。剩下兩集,隔天回家立刻看完。我的天,從沒看過這種長度但幾乎沒有快轉機會的連續劇,而且邊看邊讓我灑了不少眼淚,用掉一大疊衛生紙。看完之後,可能入戲太深,還一直回想著劇情。
這齣戲非常精彩,藝術成就很高,不論從演員的演技或角色的心理來談,都有許多值得討論的地方。加上也已經有不少人寫過對於【白色巨塔】的評論,我想如果沒有沈澱一下自己看戲時的激動情緒,是無法好好討論的,因此先從一些相對較為枝微末節的地方談這部戲。
這部戲出場的角色很多,每個人似乎都能在每個角色中,看到和自己相似的部份,或相似的某一時期。劇中角色的個性經常互相對立,形成鮮明的對比。最明顯的就是財前和里見,一個追逐功名,一個淡泊以待,相同的是兩人都以自己的方式去進行救人的理想。他們又有各自的追隨者與崇拜者,像崇拜財前的柳原就是。
財前和里見這兩個主角自然是最扣人心弦的,但柳原這個配角也很能令我產生共鳴,因為他最貼近我。柳原本性單純,崇拜財前的高超醫技,但因佐佐木庸平的醫療糾紛,財前處理不當,且在法庭上誣賴柳原,終於逼使他說出真相,而使官司急轉直下。
其實在看佐佐木的CT圖時,柳原就已經察覺異狀,但財前堅持己見,柳原礙於師長輩分不敢多說,爾後財前繼續堅持佐佐木的發燒只是因為術後感染,要柳原施加抗生素即可。柳原不願里見插手,明知有問題但不敢作主(也無法作主?),財前又遠在波蘭,最後終於只能眼睜睜看著佐佐木病危死亡。
這齣戲非常精彩,藝術成就很高,不論從演員的演技或角色的心理來談,都有許多值得討論的地方。加上也已經有不少人寫過對於【白色巨塔】的評論,我想如果沒有沈澱一下自己看戲時的激動情緒,是無法好好討論的,因此先從一些相對較為枝微末節的地方談這部戲。
這部戲出場的角色很多,每個人似乎都能在每個角色中,看到和自己相似的部份,或相似的某一時期。劇中角色的個性經常互相對立,形成鮮明的對比。最明顯的就是財前和里見,一個追逐功名,一個淡泊以待,相同的是兩人都以自己的方式去進行救人的理想。他們又有各自的追隨者與崇拜者,像崇拜財前的柳原就是。
財前和里見這兩個主角自然是最扣人心弦的,但柳原這個配角也很能令我產生共鳴,因為他最貼近我。柳原本性單純,崇拜財前的高超醫技,但因佐佐木庸平的醫療糾紛,財前處理不當,且在法庭上誣賴柳原,終於逼使他說出真相,而使官司急轉直下。
其實在看佐佐木的CT圖時,柳原就已經察覺異狀,但財前堅持己見,柳原礙於師長輩分不敢多說,爾後財前繼續堅持佐佐木的發燒只是因為術後感染,要柳原施加抗生素即可。柳原不願里見插手,明知有問題但不敢作主(也無法作主?),財前又遠在波蘭,最後終於只能眼睜睜看著佐佐木病危死亡。
- 5月 30 週日 200405:49
教育,紀錄片與金錢
法國轟動一時的紀錄片「存在與擁有」(Etre et avoir)自從電影賣座並得獎之後,兩度發生劇中人物和電影公司對簿公堂的場面。
在這裡先為不知道此片的讀者,簡單介紹一下:「存在與擁有」是導演Nicolas Philibert在法國中部奧維涅山區的一所迷你小學,花了六個月時間,拍攝十三個小學生和導師Georges Lopez(現已退休)之間的互動。從影片中可以看到小朋友們學習的困惑,日常生活的點滴,同學之間的互動與爭執,老師又是如何引導他們。這是一部非常有意思的紀錄片,觀賞時完全被吸引住而不會感到沈悶。
然而,隨著電影的成功,卻發生了片中的導師George Lopez要求電影公司支付他二十五萬歐元賠償的事件。理由是他認為電影公司「侵害他的肖像權並涉及偽造」。今年五月,九個相關的家庭中,有七個也決定提出告訴。他們的理由是:這部片不是紀錄片,而是劇情片,並舉出十二個編造的場景。而且電影公司還為了製作海報,在其中一個小朋友Jojo的手上塗了好多顏料。家長們還說:「Jojo在這部片佔有重要的地位。導演經常拍他,他是一個自成一格的角色。」家長們要求電影公司支付每個小朋友二萬歐元的演出費用。
可是電影是前年就上映的,為什麼他們等到現在才突然提出這些要求?而且電影還沒上映前,家長和學生是第一個看到的,他們還和電影一起到坎城宣傳,當時沒有人提出異議。顯然,看到電影大受歡迎,片中出現的相關人物開始想要分一杯羹了。小朋友不會世故到自己開口,所以是家長出面,為小孩「爭取應有的權利」。對於電影公司來說,絕不可能答應他們這樣的要求。他們願意給一點回饋,一些禮物,但希望是以全體學校的名義,不是以這種方式,也不會特別滿足某一個人的要求。電影公司的律師說:「如果拍攝紀錄片要支付片中『演員』的酬勞,那紀錄片就完了。」
去年當我聽說那位退休的老師向電影公司爭取酬勞的時候,直覺不可思議—不管他是要二千或二千萬歐元都一樣。他在影片裡面對學生是那麼諄諄善誘,很難想像他會開口要錢;這兩個形象差太多了。如果發生在台灣,大概會變成頭條新聞吧。雖然現在老師的形象已經大不如前,但是這麼理直氣壯地向電影公司要錢,實在是一件很難看的事情。最糟糕的是幾個家長也跟進,根本就是教壞小孩。就向網友Christina說的,電影公司當初應該讓片中出現的老師學生家長簽署放棄肖像權的文件才對。如果這部片默默無聞,或許也不會惹來這些風風雨雨。
在這裡先為不知道此片的讀者,簡單介紹一下:「存在與擁有」是導演Nicolas Philibert在法國中部奧維涅山區的一所迷你小學,花了六個月時間,拍攝十三個小學生和導師Georges Lopez(現已退休)之間的互動。從影片中可以看到小朋友們學習的困惑,日常生活的點滴,同學之間的互動與爭執,老師又是如何引導他們。這是一部非常有意思的紀錄片,觀賞時完全被吸引住而不會感到沈悶。
然而,隨著電影的成功,卻發生了片中的導師George Lopez要求電影公司支付他二十五萬歐元賠償的事件。理由是他認為電影公司「侵害他的肖像權並涉及偽造」。今年五月,九個相關的家庭中,有七個也決定提出告訴。他們的理由是:這部片不是紀錄片,而是劇情片,並舉出十二個編造的場景。而且電影公司還為了製作海報,在其中一個小朋友Jojo的手上塗了好多顏料。家長們還說:「Jojo在這部片佔有重要的地位。導演經常拍他,他是一個自成一格的角色。」家長們要求電影公司支付每個小朋友二萬歐元的演出費用。
可是電影是前年就上映的,為什麼他們等到現在才突然提出這些要求?而且電影還沒上映前,家長和學生是第一個看到的,他們還和電影一起到坎城宣傳,當時沒有人提出異議。顯然,看到電影大受歡迎,片中出現的相關人物開始想要分一杯羹了。小朋友不會世故到自己開口,所以是家長出面,為小孩「爭取應有的權利」。對於電影公司來說,絕不可能答應他們這樣的要求。他們願意給一點回饋,一些禮物,但希望是以全體學校的名義,不是以這種方式,也不會特別滿足某一個人的要求。電影公司的律師說:「如果拍攝紀錄片要支付片中『演員』的酬勞,那紀錄片就完了。」
去年當我聽說那位退休的老師向電影公司爭取酬勞的時候,直覺不可思議—不管他是要二千或二千萬歐元都一樣。他在影片裡面對學生是那麼諄諄善誘,很難想像他會開口要錢;這兩個形象差太多了。如果發生在台灣,大概會變成頭條新聞吧。雖然現在老師的形象已經大不如前,但是這麼理直氣壯地向電影公司要錢,實在是一件很難看的事情。最糟糕的是幾個家長也跟進,根本就是教壞小孩。就向網友Christina說的,電影公司當初應該讓片中出現的老師學生家長簽署放棄肖像權的文件才對。如果這部片默默無聞,或許也不會惹來這些風風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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